下一刻,许同辉直接蹦下床来,赤着脚,在房间里走着。

        房间内里不大,但只需要跨过一个小阁门,外间就很宽敞了。

        从阁门到对面的墙壁,是八十九步,而左右,从这边的窗口到那边的窗口,是四十七步。

        木质的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材料是少爷给的,而地板是许同辉自己铺的,包括从木头到木板的锯砍削刨等。他的手艺并非很好,以至于有些地方略显粗糙,但也只算是小小瑕疵,无伤大雅。

        房间宽敞,也很空阔。

        因为什么都没有。

        原本还有不少家具之类的,但铺设地板的时候全都被许同辉清了出去,后面却也没再搬回来,而是保持了这般空空如也的状态。

        但许同辉要保持的不是空空如也。

        而是清净。

        每天早晚,睡前起后,又或者白天夜里其它空闲的时间里,他最爱的事,就是在这房间里散步。

        赤着脚,无有任何隔阂地踩在干干净净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