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但凡写划,都用这种纸好了。
闻着那陌生但却一点都不突兀的淡淡香味,徐亦山当即在心里下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决定。
然后,他开始做正事。
向师尊请教。
嗯,这边的师尊。
请教什么呢?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徐亦山这些天来一直都在思索。
肯定是修行上的,这不用多说。
关于修行界关于小凝气散关于青云之路关于南屏秀等等这些,不是不能问。以那日短短接触下的认识,徐亦山几乎都敢说,他只要问,师尊应该都会回。
但师尊不止是师尊,更是圣尊。
向一位圣尊问这些问题?
他是嫌自身的造化太多呢,还是嫌自身的运道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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