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以后,这里是没有必要再来了。

        徐亦山微微感叹着,然后在心里,在记忆中,划去了一个从童年起保留至今的符号。

        如是这般地逛着,徐亦山其实更多也只是捎带。

        他在州府盘桓的真正目的,还是想和师尊多待一些日子,同时也有些修行上的问题要请教。

        但一请教两请教,他的师尊似乎已经烦了,他只在州府待了七天,他的师尊就开始赶他,“去去去,别待这里了,回你自己的窝里待着,修行上真有什么问题想问的,问你的那位师尊去!”

        于是徐亦山就这样被撵出来了。

        回返的时候,徐亦山没再走官道。

        没有意义。

        该怀念的已经怀念了,再来回一样地走着,对生命无疑是一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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