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之下,就是州主。
而这位南州之主,以天阶之身坐镇南州,完全是属于高配。
其实,但凡天阶中人,都是可以和天下任何一个国主平起平坐的人物,最多也不过就是稍逊一筹,但在层次上,两者并没有差别。
此刻,这位州主看着面前跪伏在地的年轻人,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脸上却是笑呵呵地道“起来,起来,站好了,让为师好好看看!”
半晌后,就在这个小偏院中,一个石桌旁,师徒两人相对而坐。
徐亦山坐得很拘谨,乖乖地,像一个几岁而且还怕生的小盆友一样。
然后对面就笑骂“臭小子,你给我坐得大气一点,眼看都快要天阶了,你这个样子摆给谁看呢?为师可不稀罕你这作态!”
“师尊,弟子此番回来,是有事要禀告。”徐亦山嘿嘿地笑了下,然后正容说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有事要禀告。”对面的年轻人摇了摇头,“我家弟子的天资我知道,那确实是超凡,但你这表现已经不止是超凡,是超凡入圣了都,莫不是有圣尊点化你不成?”
“师尊,你知道了?”徐亦山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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