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几粒服用之后的效应,几乎一般无二。
只是服下药剂之后,那种炽热,不止是笼罩了肾脏,更是弥漫在整个脏腑,再然后是遍及身。
徐亦山就静静看着自己的手,手掌手背,都是赤红,气血在其中急速地来回涌动。
情况比许同辉的那个,要剧烈得多了。
但身体却没有半点不适。
相反,舒适极了,如坐春风。
然后,一股倦意慢慢泛起。
他这一次确实是没有入定,但是!
嗯,但是,但是不久之后,他和另一个草堂中的许同辉一样,躺在地上沉沉地陷入了酣睡。
但他酣睡的时间比许同辉要短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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