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体重新清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徐亦山换上新的一套同样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宽袍长衣,吹着山间微微的清风,回到前头的住处。

        暮色已经降临,许同辉那里还是没有动静。

        略作倾听之下,徐亦山只能听到一片浅浅而平稳的呼吸声,知其仍在酣睡便也没去相扰,其实徐亦山现在有太多的话想问许同辉。

        重新回到静室,徐亦山端坐在地板上。

        是有个坐垫的,三尺见方的柔草所编的垫子,那草也是徐亦山挑选的这里最好的灵草,哪怕时日已久,这草垫依然还是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徐亦山凝神静气,以很正经的姿势坐着。

        他不是散坐也不是盘坐,而就是平坦地坐在地上,两腿自然平放于草垫上,两只足心自然地贴合在一起,而两手轻握成拳,同样以轻松自然的姿态分放于两腿之上。

        然后,整个上身保持一种“弯曲中的端直”。

        这样的姿势,全身的气血能够以一种最和畅的方式流转升降而几乎不受任何阻碍。

        其实修者对站坐姿势最讲究的时候,莫过于人阶的通脉境。

        凝气境的时候,气还未生,更多的时候讲究的是饮食滋补以及开架练体拳对于身体的进一步锻炼,这个时期静坐的时候本就不多,而就算有也只是一种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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