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面对徐亦山的询问,他也只是“实话实话”“这段时间,有一天晚上我静修的时候,突然开始做梦,梦里有人传授我秘法,我就照着那个秘法来练,然后就这样了。”
有一天,其实就是昨天。
有人,其实就是小陵子。
甘从式这话里颠倒了时间线,也模糊了关键,但所述确是事实。
更加上,他那种发自心底的喜悦和平静,徐亦山听着这话,先是诧异到眼睛不自觉地微微睁大,然后又不自觉地再次打量着老友。
他看到了那喜悦。
他也看到了那平静。
从心态和神态上,他看到了和往日既有一些相同又有很大不同的甘从式。
“做梦?”徐亦山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
“是的。”甘从式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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