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爷的用意田浩也没有去猜。

        就如田浩同样没有去猜少爷将来对他的安排一样。

        少爷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这样就行了。——跟了少爷之后,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这样一个心念就在田浩的心里扎根了。

        “老哥,你回去后,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有亲戚在城里做事。”待父子两人起身后,田浩吩咐道,“小洛普以后吧,一个月可以回家一趟。”

        “平时家里要是遇到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可以到这个地方来,然后随便找一个人,让他带个口信到同福楼,就说找田管事,田掌柜也行。”

        “田伯,找谁都行吗?”却是洛普仰着小脑瓜儿问道。

        “对的。不管是同福楼,还是你田伯,在城里都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名气的,只是捎个口信的事,很多人都会愿意帮忙的。”田浩摸了摸洛普的小脑瓜儿,微笑道,“和你父亲说再见,我们走吧。”

        夕阳下,中年男子久久地伫立在桥头。

        长长的扁担横在他的膝下,远远望去,就如一幅静止的画。

        田浩牵着小洛普的手,而小洛普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地回望。

        之前寻来的时候,是兴奋,是激动,是好奇,是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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