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陈风没好意思说出来,免得打击到他。

        “疯子,那幅画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又是怎么了?”袁鸣好奇地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被镇压的怪物不甘心就这么窝在这里,所以想方设法的準备溜出去,恰好你们刚刚开掘的矿脉离有一处禁制上的薄弱处,于是就被它利用了起来。”陈风倒是没有打算瞒着袁鸣,毕竟这是他家的矿洞,应该知道实情。

        同时让袁鸣明白这里头的水有多深,也可以让他不至于为了赚钱就疯狂挖掘。

        陈风道:“于是这家伙就释放出了一些精神力,将你的那个工人蛊惑了,就成了那副画。他显然想要通过这个来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吸引更多人来看然后控製成自己的傀儡。”

        “那我们上次去看时怎么没事?”袁鸣问道。

        “因为它那时候可能正在恢复之前损耗的力量,毕竟操控着一个普通人绘出那样一幅画可不是轻鬆的事。”陈风解释道:“当时娜塔利娅也在,那怪物可能不想打草惊蛇吧。结果这次你就撞上了。”

        “点背呀。”袁鸣苦笑道。

        “你刚才都经历了点什么?”陈风好奇地问道。

        “说不出来,我到现在都觉得脑子有点乱,迷迷糊糊的。你说我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袁鸣有些担心地道。

        “别担心,我回去给你颗凝定心神的丹药,再教你点平心静气的法门,自然就没事了,说不定还能得到些好处呢。”陈风安慰了一句,又道:“不过那里就不要让别人去了,你没事可不代表别人没事,这种蛊惑人心的邪法还是相当诡异的。”

        “明白。”袁鸣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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