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该死的资本主义……”

        谁都明白这话里面的意思:国家领导人换届啊,对于一个国家而言这是多么重大的事情,怎么能够让一个商人影响总统的大选?不应该是我们这些掌握着权利的人坐在一起,商量出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方案吗?

        大家心里其实都认同这个国家: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够让一群贪婪的、无底线的商人参与进来?

        但没有人说话。

        没人说话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美国的游戏规则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么,你觉得不合适?可问题在于,就美国这个在这么重大的事情上看似儿戏的做法,居然一直保持着与强力苏联的对抗而不落下风,你说这特么的找谁说理去?

        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接下来说的东西,比如密歇根州现任州财务部长阿历克斯·古德里奇在知道了费尔南德斯·陈回来的消息主动前来拜访、麦克唐纳·道格拉斯集团的总裁小麦克唐纳先生主动邀请费尔南德斯·陈去打高尔夫之类的信息,已经没办法吸引这个房间里的、掌握着苏联权利的大人物的关注了:还有什么能比费尔南德斯·陈与美国的新任总统、与极有可能是美国下任总统的现任副总统都有着极佳的私人交情的消息更劲爆的?

        鲍里斯·潘金向kgb的头子伊戈尔·罗加乔夫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带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下去了。

        等房间里再也没有“外人”,鲍里斯·潘金望着自家的老板开口了:“总s记同志,现在看来,这位费尔南德斯先生在美国政坛的能量和影响力,比我们此前设想的还要高一些,不过这么一来,对于我们的计划倒是一件好事。”

        戈巴乔夫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一个在美国政坛的能量这么强大、对于美国的现任总统以及极有可能成为下任总统、并且在华夏还有这么巨大的影响力的家伙,无疑是苏联一直以来都想要寻找到的一条“渠道”。

        “那就按照计划行事吧,”一阵思索之后,戈巴乔夫终于开口做出了指示:“让我们的朋友好好休息两天,无比要招待好我们的朋友,两天后我要在克里姆林宫和我们的朋友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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