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耕笑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罗斯玛丽问道:“你怎么看的,你也认为可以抽身了?”
罗斯玛丽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嗯,26美元的价格确实已经超出了各国政府能够接受的极限,我不是石油期货方面的专家,对石油期货懂得不多,不过我也认为这些分析机构说的有道理。”
“那些分析机构的话,听听就行了,”见罗斯玛丽要说话,陈耕摆摆手,一脸不屑的说道:“如果这些分析机构的话真的管用,那他们自己为什么不去投资?看看他们从这场石油危机开始时说的话吧:
在国际原油价格从危机爆发前的不到13美元一桶达到17美元一桶的时候,他们说17美元一桶就是极限了;
当原油价格突破20美元大关的时候,他们说绝对不可能突破22美元;
等突破22美元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说的?这次倒是长记性了,说绝对不可能突破25美元的关口。
可是实际上呢?现在都已经突破26美元了。”
罗斯玛丽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卧槽!还真是老板说的这样。
虽然期货和银行是两个行当,但两个行当之间的关系却异常密切,自己在联合社区银行当副总经理的时候也没少批准期货市场的金融杠杆,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些一再说原油价格不可能上涨的分析机构,是在为某些幕后的人说话呢。
“国际原油价格还会不会上涨?这取决于两个因素,一个是各国政府对原油价格承受的极限,但根据各国政府的反应来看,现在国际原油的价格还远远没有达到各国政府能够承受的极限——超过这个极限,美国人肯定就要出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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