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状况什么样,卡朋特自己当然清楚,虽然不确定自己的“生命潜力”是否是五十多岁的人的生命潜力,但有一点她却是很肯定的,那就是因为自己常年服用泻药来减肥,所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确实是比同年龄的正常人的身体素质差很多。

        以前卡朋特并没有太当做一回事,觉得自己反正还年轻嘛,还不到30岁,大不了等老一点再保养、调理就是了,可陈耕的话却是结结实实的把她给吓到了,急忙问道:“费尔南德斯先生,我的问题……很严重吗?”

        卡朋特并不怀疑怎么眼前这位费尔南德斯先生的目的,在过来之前,李·艾科卡先生就明确的对自己说了,这是底特律新晋崛起的一位年轻的富豪,一位年轻的富豪来骗自己?他图什么呢。

        “不是很严重的问题,”陈耕叹了口气:“是非常非常严重。”

        “非常”严重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情况了,甚至要连用两个“非常”才行?

        卡朋特没说话,却是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陈耕再次叹了口气。

        卡朋特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个西方歌星,一首《》曾经是陈耕的最爱,在知道对方在30出头就因为过度减肥而英年早逝之后,陈耕曾经无比惋惜,如果对方愿意听从自己的劝说,从现在开始停止服用泻药,再辅以食疗,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恢复过来应该问题不大,但如果再拖延个一两年,等真正变成了神经性厌食之后,想要调理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察言观色的能力当然不缺,卡本特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从这位费尔南德斯先生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惋惜。

        惋惜?

        什么情况才才会让对方感到惋惜?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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