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机场一看就是个小型私人机场,但再是小型私人机场,那也是个私人机场啊,这是一般人能够玩的起东西?是能够被区区20万美元给难住的?

        “很奇怪吗?”罗斯玛丽奇怪的看着陈耕,不明白自己的老板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表情:“看到跑道尽头的那一片空地么,那就是他们公司所在的地方,跟机场方面租的,一年的租金也不贵,据说不超过3万美元,小机场么,就这样……”

        租的啊……

        尼玛!

        吓老子一大跳,老子还以为这家飞机拆解公司自己就有一个塔台、自己就有飞机跑道呢,敢情是自己想多了。不过……

        也是,既然是搞飞机拆借的,不在这种便宜的私人机场租地方,难不成去那些繁忙的枢纽机场租地方?以这个机场的规模、停机坪上停放的飞机的类型、数量,陈耕觉得一年三万美元的租金也不算便宜了。

        ……………………

        “你们要买我的公司?50万!给我50万美元,这家公司就是你的!”瞪着通红的眼珠子、胡子拉碴的联合飞机拆借公司的老板奥尼斯对陈耕和罗斯玛丽嘶吼道。

        在陈耕看来,这家伙像极了一个输红了眼,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找到最后一个铜板,奢望靠着这最后一枚铜板翻盘的赌徒,总之,一个很完美的红了眼的赌徒的样子。

        陈耕不同情这样的蠢货,尽管这个蠢货看上去很可怜:“50万?你凭什么认为你你的公司值50万?”

        “就凭我上个月刚刚拆完一架麦道dc-7,那架飞机我赚了整整8万美元!是8万美元!”奥尼斯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向陈耕咆哮道:“一架飞机为就赚了8万美元!一年能拆三架飞机,你就发大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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