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耕也反应了过来,是了,在美国,任何一个家伙,只要他变成了一个政客,主义什么的就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在乎的永远只有两个词:竞选、连任。

        而不管是竞选还是连任,都少不了美元,只要有人愿意为他们提供金钱,其他的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同样是一美元,可不会因为这一美元是从黑人手里拿出来的就只值90美分,也不会因为这一美元是从白人手里拿出来的就变成了1.1美元。

        至于自己支持的候选人上台之后不听自己的招呼怎么办?陈耕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什么叫资本主义?简单的说,就是金钱说了算,一个被金主支持的政客,如果敢在上台后不给予自己的金主丰厚的回报,以后他都别想获得任何金主的支持,他会成为所有资本家共同的敌人——人品坏掉了,今后哪个资本家还支持你?

        当然,如果这个政客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大富翁,他自己的财力完全支撑的起他的竞选,那就另当别论了,比如川普和他的“富豪内阁”们那号的。

        冲罗斯玛丽点点头,陈耕感谢的道:“谢谢您的提醒。”

        罗斯玛丽笑着点头:“不客气,很高兴你这么快就想明白了,不过有一点我需要向您确认一下。”

        “您说。”

        “阿历克斯·古德里奇当选后,你不会干涉他的执政吧?”

        “怎么会?”陈耕愕然。

        “但是据我所知,你们中国人一向有这么做的传统,在你们的政治传统中有很多人这么做过,尤其是一些女性政治家,你们给这个叫做……叫做……嗯,在前面挂上一道珍珠做的帘子,女性政治家坐在帘子的后面处理政务……”

        能把垂帘听政理解的这么清新脱俗,您也是没谁了。陈耕哭笑不得的道:“你说的这个叫垂帘听政,但是……做影子市长?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又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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