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点点头:“都解决了,给叔叔发个电话吧,检察机关会放弃对他的指控和起诉,让他准备准备,下周就可以回国了。”
蔚澜怔了几秒,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她一下子扑进李牧的怀里,回想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为这件事所付出的一切,她第一次在李牧面前哭出声来,就像是当初在燕京,她躲在酒店里给爸爸打完电话、告诉他自己彻底放弃了之后一样。
李牧抱着她,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与后背,口中安慰道:“别哭了,这是好事儿,应该高兴才对。”
蔚澜依旧伏在李牧的怀中放声大哭,长久来的压力和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释放了出来,情绪就像是奔涌而出的洪水,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哭了约莫一分钟,蔚澜的情绪稍稍稳定,抬起头来,用通红的双眼看着李牧,哽咽着说:“亲爱的,谢谢你。”
李牧微微一笑:“既然都叫我亲爱的,又何必跟我这么客气。”
这个时候,蔚澜想起自己一直担心的,忍不住问李牧:“对方答应解决这件事,找你开什么条件了吗?”
李牧点点头:“开了三个条件。”
“这么多?!”蔚澜急忙问道:“都是哪些?”
李牧笑道:“第一个条件,他有个女儿在美国读书,现在想考哈佛经济学的博士,而且做梦都想考到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教授的名下,但是这位教授每年只带三个博士生,而且只从他带的硕士生里挑选,而她女儿硕士并不是在哈佛念的,他知道我跟哈佛的关系很密切,所以希望我帮他女儿解决这个问题;”
蔚澜惊讶的问道:“这种事怎么解决?哈佛是出了名的治学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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