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朗开的房间是8310,李牧一个人乘坐电梯来到8310房间之后,推门进来后,便给蔚澜发了条信息:“我到了。”

        李牧觉得,自己与蔚澜现在这种略显尴尬的状态,一定得想办法解决,但是鉴于事情的情况,他又觉得,如何解决这件事,决定权应该在蔚澜手里。

        李牧现在有两个方案:如果蔚澜想跟自己聊聊,那两人就敞开了好好聊一聊,面对面聊也没问题;如果她不想聊,自己就在这睡一晚,明天送她去机场,两人之间的事等自己回燕京之后再说。

        如果蔚澜选择像个鸵鸟一样,把头扎进沙堆里来逃避这件事,那自己也一定会全力配合她的节奏,一切以让她感到自在为主。

        此时此刻,就在与李牧同一层的8303房间,蔚澜正坐在套房外厅的地毯上喝着闷酒。

        酒是房间里本来就有的,中等偏上的法国红酒,蔚澜刚才跟李牧说自己去洗澡,放下手机她根本没去卫生间,而是把红酒打开,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

        现在,那个容量至少有两百毫升左右的红酒杯,已经第二次被蔚澜倒满了。

        蔚澜此时的心情极差,一方面是自己拙劣的谎言被李牧识破,另一方面她也从来没想过向李牧表白,最起码没想过要现在表白,可是她心里也很清楚,今天自己被李牧识破之后,就算是没直接表白,也跟表白差不多了。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成了蔚澜最犯愁的事情。

        她也知道,这种时候最为尴尬,无论是自己,还是李牧,都不会希望两人之间陷入到这样的尴尬之中,但如果想要解决尴尬,就一定要拿出实际行动,可是,该用怎样的实际行动去解决这种尴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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