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俊轻轻叹了一声,说:“好孩子别哭了,你都坚强这么久了,别到最后了再被他们击垮。”

        “我知道了爸。”蔚澜一抹眼泪,强笑着说:“您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您比谁都清楚,没人能击垮她。”

        挂了电话,蔚澜对俊成地产的一切都已经完全死心,她坐在酒店的地毯上,依靠着床边,心里只想着明天一早就买最早的机票回去,回去就立刻着手做去美国的准备。

        想着明早回去的事情,蔚澜忽然想到李牧,自己还跟李牧说过要请他吃饭,如果明天就这么走了,拿恐怕以后隔着大洋想再见面就难如登天了,虽然她跟李牧也只是几面之缘,但经过今天,她才现,李牧就是唯一对自己善意的那个人,自己离开可以,但不能对这一个唯一给过自己善意和帮助的人失言。

        可是,蔚澜心里对这次的燕京之行失望至极,如果明天请李牧吃饭,又要在这个城市多待上半天甚至一整天,于是她看了看时间,给李牧了一条短信。

        此时的李牧刚带着爸妈从饭店回到紫云山庄,李爸李妈虽然年纪还不算大,但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回到家也是疲累不已,于是便早早回卧室洗澡休息了,李牧一个人在楼下宽敞无比的客厅里用笔记本上着网,手边的手机忽然亮了,点开一看,是蔚澜来的短信。

        “吃饭了吗?”

        李牧顺手回复:“刚吃完,你呢。”

        看到这条信息,蔚澜心里不禁有些失望,李牧既然吃过饭了,自己总不能硬要再请他吃一顿,想来想去,她忽然灵光一现,给李牧回复道:“有点突事件,我明天早上就要离开燕京,你现在有时间吗?要不我请你喝酒吧!”

        蔚澜不想多留,也不想爽约,再加上心情烦闷,酒量并不好的她也想喝两杯消消愁,于是便萌生出了这么一个念头,请李牧出来喝酒,算是变相兑现请客吃饭的承诺,然后再借酒消愁,痛痛快快放纵一把,明天太阳升起,睁开眼就直奔机场,买最早的航班回去。

        李牧看到这条信息,心里诧异,蔚澜好像晚上约了那个萧晨枫谈事情,难道谈崩了?

        联想到蔚澜的处境,再联想到她忽然想请自己喝酒的举动,李牧愈坚定的认为她跟萧晨枫一定是谈崩了,这种情况下,她想找自己喝酒,怕是想找个人陪着借酒消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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