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只好摊开手来:“你说算就算,先去洗漱,然后来吃饭。”

        陈婉点点头,走去卫生间又忽然从过道里探出头来,问李牧:“昨晚咱们俩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李牧说:“记得啊,你看我今天起床到现在也没再叫你姐了。”

        陈婉脸上迅速泛起丝丝红潮:“记得就好,我去洗漱了。”

        李牧准备好早餐,又收拾好昨天茶几上的残羹剩饭,陈婉也洗漱完毕,坐在李牧的身边,问李牧:“你昨天晚上怎么睡的?”

        李牧指了指沙发:“睡这儿。”

        陈婉垂下眼睑,看着别处问他:“怎么睡沙发上了?睡屋里也可以睡啊,床那么大。”

        李牧说:“我倒是想,但你昨天喝多了,正所谓君子不趁人之危,你要是今天说这话,我就……”

        陈婉见李牧忽然磕巴了,忍不住问他:“今天说这话,你就怎么样?”

        李牧微微一笑:“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婉放下刚刚拿起来的面包,认真的看着李牧,说:“我昨天虽然喝的有点多,但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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