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个治他的办法了吗?”薛桂兰哭着问,再没了之前的自信与霸道。

        “哎……”郭林长叹一声,他心里也不好受,他也想给儿子出口气,可是这口气怎么出?

        李牧有人撑腰,自己绝惹不起,要是真找人去打他一顿,估计自己全家都要遭殃,可李牧他爸妈也下岗了,下岗就不归自己管了,自己能怎么着人家?最多找个理由,把他两口子一个月几百块的下岗工资也给扣掉?

        那他妈顶个卵用啊!

        郭林有些颓然的坐在病床前,身边的老婆哭,床上面目全非的儿子也哭,最后娘俩抱头哭,弄的自己眼睛也红红的,总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儿子老婆受了这么大委屈,自己偏偏不能帮他们出这口气。

        越这么想,郭林心里越恨,在恨意充斥到一个极致的时候,恶向胆边生,他一拍大腿:“有了!”

        老婆孩子都看向他,一脸期待:“有办法了?”

        “有了!”郭林冷着脸:“李牧有人撑腰,那就子债父偿,我想个办法,把李道平给弄进去!”

        一说弄进去,那肯定是指监狱,除此之外没别的地方。

        “怎么弄?”薛桂兰眼睛有了亮光,但还是带着三分迷茫。

        郭林仔细想了半天,脱口道:“盗窃!我上半年从金陵一家测绘器材公司买了一批进口器材,有两台日本进口的宾得全站仪,好像一台单价九万多,想办法弄走一台,赖到李道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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