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终于松了口气,她刚才一直陷入在该如何回应李牧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李牧忽然岔开话题,让她也终于能够摆脱那个话题上的泥潭,可一摆脱出来,她的心里有不免有些失望,心里暗想,如果自己刚才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忽然抱住他,事情以后会不会发生质变?

        想想,陈婉又慌忙把那个荒唐的念头抛到一边,她不敢胡乱冒险,虽然自己心里想的很多,但理智的看待眼下,还是保持现状最好。

        “坏小子。”陈婉如少女般娇羞的嗔了一声,又说:“我晚上十二点半的火车,慢车,要明早五点多才到,你呢?”

        “我打车来的,晚上送你上火车之后我再打车回去。”

        陈婉心中感动极了,她从李牧刚才那句话中,起码可以确定一点,他突然赶来金陵看演出,并非是为了简单计划,其实是为了自己。

        女人容易因为男人为自己所做的一些疯狂事情而感动,为他们

        “那我晚上就不让我哥他们送我了。”陈婉低声说。

        “行。”李牧点点头:“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正好那个出租车司机还在金陵等我,到时候让他送咱俩去车站,把你送上车,我就回海州。”

        陈婉关切的问:“那你回去恐怕得四点多了吧?你不怕叔叔阿姨骂你啊?”

        “他们去外地了。”李牧笑道:“你下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火车站送他们。”

        “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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