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眼看那个粉花小企鹅变成黑白色沉入一片离线好友列表之中,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蛋疼了半分钟,便又重新投入到了外挂的开发之中。

        下午五点半,李牧将进度保存,对赵康说道:“我今天回家吃晚饭,你呢?”

        赵康揉了揉眼睛:“我也回家吃。”

        ……

        李牧印象中第一次与爸爸喝白酒,是自己大学毕业之后的事了。

        那一次是他决定要去燕京发展,离开家、远走一千多公里,那时候没有高铁,省城到燕京的机票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普通的硬座,叮叮咣咣要开十几个小时,父母心里不太乐意独子远游,但爸爸考虑几天之后,还是尊重了李牧的选择。

        那天晚上李牧和爸爸都喝醉了,他犹记得那天夜里,自己在被窝里流泪发誓,一定要在燕京闯出个人样来,但起初几年的生活也没比狗强多少,住地下室、住群租房、不停的换工作,不停的搬新家,不停的被北方的黑中介坑来坑去……

        这一世,因为李牧的重生,把爷俩第一次白酒杯碰撞的日子,提前了整整四年。

        李爸把80年代开始珍藏的泸州老窖拿出一瓶,据说一共只有两瓶,李爸早有打算,一瓶留到李牧结婚那天喝掉,另一瓶,留到李牧有孩子的那天。

        不过今天高兴,提前开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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