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酒么……”
颜理怀抱着一把长刀,与广山坐在一堆碎石上,彼此换了个眼色,如此试探出声。
“有啊!”
无咎犹自打量着雾气笼罩的林子,随声回应一句。
颜理与广山顿时咧开大嘴,而话语声继续响起——
“尚存几坛老酒,留着本先生独自享用呢!”
颜理与广山的笑脸尴尬。
无咎却是嘴角微翘,淡淡又道:“且记住了,都给我活着走出千荒泽,到时候啊,再饮个痛快!”
“哈哈……”
兄弟们连连点头,笑声一片。
卫令在四周转了一圈,走到不远处坐下,也仿佛被欢快的场面所打动,随声附和道:“来日返回微澜湖,我与兄长摆下酒宴,为公孙老弟,为诸位庆功!”没人回应,便是某位老弟也无动于衷。他似乎没有介意,自顾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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