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的叔侄俩,也双双站起,面带愕然,不知所措。
“我这人记仇,却也念旧,此番只为叙旧而来,谁料竟是自讨没趣!”
无咎耸耸肩头,淡然又道:“而瑞祥拿你二人顶罪,我以为必有隐情,如今看来……”
他嘴角一撇,懒得再说,带着灵儿,踏空而去。
楼台之上,冯宗与冯田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一双人影消失在云雾之中,叔侄俩感慨莫名。
“他倒是念旧,又将我叔侄,置于何地,否则门主岂肯罢休……”
“师祖所料不差,他今非昔比,恰如凡人的锦衣归来,必然耀武扬威,却境界庸俗而性情无常,喜好自以为是,只需稍加敷衍,我叔侄便可安然无恙!不过,他似有失落。而美人在侧,修为通玄,何故患得患失呢……”
“冯田,你当年为何没有杀他?”
“不屑有之,恻隐有之……”
“你性情孤傲,从不服人,恰逢无咎处处强你一筹,你又何尝不想也有今日呢!”
“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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