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当真是渊源不浅啊!”

        无咎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要四处打量,暗中戒备,如此也是习惯使然。见远近没有异常,他返身走了回来,笑道:“我曾为戊兄手下的弟子,受尽了他的摧残。而我与韦兄,亦曾同为韦家的守陵弟子。当时便发觉他气宇轩昂,与众不同,奈何眼拙,看不出丝毫破绽呢!而谁又能想到,冠雄山的后山,竟然藏着一位地仙高手,来日告知韦玄子,定叫他大吃一惊……”

        倘若论及渊源,他与戊名、韦尚,皆有过一段过往,彼此颇为的熟悉。如今再次重逢,他倒是乐意与两人相处。

        韦尚摇头不语。

        戊名则是忍耐不住,讥讽道:“哼,据说韦玄子乃是一岛之主,莫非你与他的交情不浅?”

        某人落魄的时候,仅是韦家的一个守陵弟子,而韦玄子则为北邙海的地仙高手,一方的至尊,彼此之间难有交集,也难有再见之日。所谓的来日当面告知,纯属无稽之谈。

        “嘿,交情倒也一般!”

        无咎敷衍一句,停下脚步。灵儿倚着石壁而坐,戊名与韦尚则是守在左右两旁。他有心凑到近前,又难以如愿,只得在两丈外坐下,笑着又道:“我与灵儿的渊源,无人能及……”

        他讨好的话语,贱贱的笑容,再无曾经的凌然正气,以及豪情担当,简直就是换了个人。若是看他梳理整齐的发髻,精巧的玉冠,与白皙清秀的面庞,俨然一个风流倜傥的纨绔子弟。

        “哼,油嘴滑舌!”

        果不其然,灵儿哼了一声,而她撇着的嘴角,却多了一抹笑意。对于某人,她再也熟悉不过。闲暇时分,他就是这般的惫懒随意。而他悲伤的时候,也同样的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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