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三人,彼此神情各异。
“韦春花,伤势如何?”
无咎撩起衣摆坐在蒲团上,又道:“两位请——”
韦春花捡起两个蒲团摆在一丈开外,先请韦玄子安坐,这才低头看向破碎的衣衫,以及干结的血迹,一边慢慢坐下,一边回应道:“所幸没有伤及筋骨、经脉,服了丹药,已无大碍……”
“如此便好!”
无咎看向韦玄子:“据说,韦家主中了酒毒?”
“唉,修仙者百毒不侵,谁又能想到酒水中藏着蛊毒呢!”
触及心事,韦玄子叹了口气:“所幸十二个时辰过后,蛊毒自解,却也多亏了道友相救,否则……”
他又拈须摇头,不堪回首的样子。
“嗯,酒中有毒,伤心断肠,而每每宿醉醒来,依然叫人杯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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