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韦春花非但没有阻拦,始终满脸阴霾的她,竟然笑出了声,不慌不忙道:“你虽然凭借偷奸使诈,稍占便宜,却胜负未分,眼下又何妨接着较量呢!”
一旁的韦天深以为然,附和道:“我韦家子弟,胜负磊落,如此弄机取巧,实不足取!诸位小辈,当以此为戒!”
众弟子齐声响应,继续叫喊助威。
“师叔,威武……”
“师弟,莫要伤他性命,以免污了陵园……”
“砍下他的双腿,手臂也成……”
“诸位小心,切莫让他跑了……”
“师伯、师叔在此,他又能跑往何处……”
“师弟,他已全无还手之力,取胜在即……”
无咎没想跑,也并非没有还手之力,却又不愿动手,更不肯站在原地吃亏。他一边躲避飞剑,一边等着韦春花主持公道。谁料对方偏袒徇私,竟是那样的冠冕堂皇。既然呼救无门,只管继续逃窜。抬脚便是十余丈,在谷地间转起圈子。而步法再快,快不过飞剑。眨眼之间,凌厉的剑光已是近在咫尺。他急忙身形一闪,瞬移数十丈,恰好蹿到韦之日的身后,抬腿便是一脚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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