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声。
阿离又是惨然一笑,自问自答:“那家初生婴儿的叫喊声,鬼灵听不懂,我却听得明白,诸位更是一清二楚,否则也不会当场离去。我与阿金相交多年,对他最为熟悉不过。他死了之后,没能转世成人,反而就地投胎,成为一个鬼婴。而他依然记得前世,哭喊着央求施救。而谁又能救得了他,除非将他再次杀死。如今你我自身难保,何妨亦变成鬼婴陪他……”
“元天门的鼠辈,休得胡说八道!”
象垓出声打断阿离,又从藏身之地悄悄探出头来:“稍后听我吩咐,分头突围,一旦鬼灵难以兼顾,便能逃出此地……”
“师兄,那位前辈又能逃往何处……”
阿三小声嘀咕着,又道:“阿离他句句属实,怎会胡说八道呢……”
无咎没有理会,而是默默留意着象垓的一举一动。
正如阿三的质疑,阿离并未胡说八道,只是他方才所言,正是让人不解、且又忌惮的地方。
此前在村子的院落中,有初生的婴儿接受乡邻的道贺。只是当那婴儿见到其中的一群修士,突然大叫起来。婴儿的叫喊,或也意外,却清晰可辨,竟是阿离的名讳,接着又含混不清的自称阿金,继而哭喊呼救而叫人匪夷所思。
随后众人色变,慌忙抽身离去。
为何吓得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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