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站起身来,又禁不住面带怒容。
腰腹肋骨隐隐作疼,显然是殴打所致。仲子动手的时候,竟暗中用上法力,若非自家的筋骨坚硬,难免被他打个半死。
可恶的东西,今日姑且记下一笔。再敢给我耍淫威,我便给他老账新账一起算。我虽然打不过筑基的高手,却还没将一个羽士放在眼里。何况我人在异乡,无牵无挂……
“咳咳……”
无咎尚在咬牙切齿,洞门冒出一个脑袋。
是个黑发黑眸的年轻男子,二十出头,清瘦白皙,仿佛路过,又佯作咳嗽,然后闪身走了进来。
“你是……”
“我乃地藏洞的弟子,方为。你是无咎?念在同为人族的情分上,唤我一声师兄吧。况且此处的人族弟子仅有你我两人,理当相互照应……”
来人自称方为,初始神色躲闪,话语试探,好像是有所顾虑,却见无咎衣衫不整,显然是刚刚遭受殴打,他顿作释然状,又无奈摇头:“大师兄原本性情暴戾,再加上修炼的进境缓慢,总是将怒火发泄到你我的头上。久而久之,便也习以为常……”
什么叫习以为常?
不仅要心甘情愿当个挑水砍柴的弟子,还要忍受长达十年之久的劳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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