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犬抬手指着无咎,咬牙切齿。山狼跟着附和,也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无咎依然伫立原地,无畏无惧,眼光掠过两个监工,转而看向十余丈外的两个修士。从护体灵力不难辨认,那应该是两个筑基一二层的高手,却红发褐眼,当为异族中人。由此或可推测,黑水泽的数十个修士,均为筑基的高手,至少目前没有见到人仙高手。而召集数十筑基高手,只为监管数千凡人?或许这座地下的大阵,才是真正的缘由!

        而自己既然杀了人,却不知又该受到怎样的惩处。是当场杀了,还是扔进黑泽?

        “你,为何杀了监工?”

        两个修士远远站着,其中一个厉声发问。

        无咎依然抓着手中的锄头,稍稍昂起头来。乱发分开,露出一张刀削般的面颊。他嘴角一撇,两眼中闪动着怒意:“我等听从吩咐,不敢有二,却遭监工无故殴打。在下为了保命,只得与其抗争。谁料他如此不堪,倒也怪不得别人。前辈若要严惩,在下甘愿受死,总好过这般仙途无望,整日里还要承受几个狗东西的凌辱!”

        言罢,他微微闭上双眼,再也不吭一声,凛然不屈的架势。说白了,人是我杀的,爱咋咋地,大不了偿命就是了。

        “呜”的一声,有东西飞来,又轻轻掉在地上。

        无咎的眉梢耸动,依然沉默故我。

        “你杀了岸熊,便由你充任他的差使!”

        “即日起,再有顶撞监工者,无论孰对孰错,一律按忤逆犯上论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