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那四个来自瞰水镇的年轻人,岁数不大,为人挺坏,动手动脚难以解恨,竟争相吐起了口水。
无咎忍无可忍,猛甩乱发,怒道:“适可而止啊,不然悔之晚矣……”
“老子就是啐你一脸,又待怎地?”
“你还手啊……”
“你也踢我一脚啊……”
“啐……啐死他——”
无咎看了看身上的绳索,禁不住咬牙启齿。绳索应该是件法器,拇指粗细,似金似铁,死死勒进肌肤,并紧紧捆绑四肢,根本难以挣脱。他转而又看向坐在一旁的四个家伙,哼哼道:“且给我等着……”他懒得多说,狠狠闭上双眼。
若是搁在神洲,念及仙门的情义,即便受到欺负,也总有几分慈悲心肠。而如今置身域外,面对异族的羞辱,再无情分可言,更谈不上仁义道德。一帮狗东西,且给我等着。我若是心慈手软,便愧对新生啊!
拳脚继续,口水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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