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鸿,小心坐下,趁机攀着交情,又道:“前辈,记得您不饮酒……”

        他所说的,乃是三年前的一段往事。他曾与面前的这位前辈,以及另外两位道友,一同居住在紫定山下的东升客栈。那对男女道侣,早已打道回府。而那位滴酒不沾的乡下汉子,如今不仅成为了威名赫赫的前辈,还一反常态,独自在此披发豪饮。

        无咎依旧没有理会代鸿,继续抱着酒坛猛灌。少顷,酒坛见底。他放下酒坛,神情落寞:“这西泠酒楼的老酒,原本醇厚浓香,如今寡淡无味……”

        代鸿赔笑道:“烈酒入腹即化,无非饮个乐趣!”

        “哦……乐趣何在……”

        无咎若有所思中,抬眼看向代鸿:“我饮酒,为自己送行……”

        他虽然饮了一二十坛子酒,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酒气,而话语之中,又带着莫名的酒意。酒中再无乐趣,他饮的是寂寞与忧愁。

        代鸿无所适从,尴尬道:“不知前辈唤我,有何吩咐?”

        他在有熊都城驻守至今,整日里无所事事,而今日忽闻神识传音,于是便匆匆忙忙赶来了过来。

        “看来你是奉命在此等候啊,不知神洲仙门情形又如何?”

        无咎淡淡回了一句,又抱起另外一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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