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了法力的反噬与冲撞,四肢百骸与骨骼经脉的痛楚大为缓解,且渐渐手脚自如,好像已是恢复如初。只有浑身裂开的肌肤依然如旧,意味着真正的凶险随时都将爆发……

        无咎摇了摇头,解开衣衫,将缠在腰间的几块破布撕碎扔了出去,然后凝神打量着贴身的那件金蚕甲。口诀驱使,金光微闪,前胸后背顿时笼罩在密匝而又柔韧的金丝之下,并随着法力的加持而更为坚固异常。他伸手拍拍胸口,拿出一套新的亵衣换上,再将披肩的乱发随意挽起,又摸出一小块金锭搓揉成发簪的形状顺手插在头顶。

        之前当着岳琼有所顾忌,胡乱遮掩,此时独处,趁机归置一二。况且身为读书人,总要讲究个仪容风范。若是被岳琼那个女子小瞧了,岂不是给紫烟丢人?

        男人与貌美的女子相处,不免注重头面的功夫。某人也是不能免俗,却喜欢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无咎收拾妥当,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继续默念有词。不知不觉,又过了几个时辰。他突然两眼翻动,一阵神色疑惑。

        估摸着已到了剑冢开启之日,缘何岳琼迟迟不见归来?她究竟是遭遇了意外,还是再次耍弄诡计害我?再这般等候下去,岂不是要错过离去的时机?

        不成!

        将个人的安危寄托于一个女子,本来就是笑话。哪怕她再是美貌,亦终究枉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能否逃出黄元山,还是要靠自己的手段……

        无咎忍耐不住站起身来,抬脚往外走去,又挥袖卷起地上的一枚玉简,匆匆看了一眼随手扔了。

        玉简为岳琼所留,其中拓印一式开启洞门的法诀。

        无咎到了洞门前抬手一指,阵法大开。他抬脚到了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而来。他转身躲开,便听急促的话语声响起:“我有言在先,务必等我返回,这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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