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那个岳琼也是不怀好意。还有太实与他的两位伙伴,以及……

        “呵呵,孟祥、荀关两位道友,意欲诸位结伴同行,使不使得?当然使得!我且引荐一二,这是沈栓、胡东,那是岳琼、朱仁,还有躺着的叫作玄玉。你我此行共有八人,倒也浩浩荡荡,但愿同心戮力,来去无忧!”

        “老儿,休得放肆。我与岳姑娘结伴,却未答应与尔等同行!”

        “朱前辈,太实道友年岁已高,暂且给他几分薄面。何妨人多周全,便于行事!”

        “嗯,既然如此,便如岳姑娘之意……”

        正如所言,又来了两位修士声称结伴同行。而太实则是来者不拒,并毫不客气答应下来,并忙着与对方寒暄,还不忘问及来历、修为等等。

        “孟道友来自青丘,荀道友来自始州,同为世家子弟,怪不得修为高强呢!忘了自报家门,我叫太实,简单好记,为人忠厚老实的意思,沈老弟、胡老弟,两位说说,是也不是啊,呵呵!”

        太实坐在草地上,与孟祥、荀光自吹自擂,又与沈栓、胡东说笑不停。他为人邋遢,不修边幅,偏偏又喜欢啰嗦,难得聚上一群道友听他说话,乐得他眉飞色舞唾沫四溅。孟祥等四人的脾气倒也不错,时不时附和几句而相处甚欢。

        无咎有些忍受不住四周的吵闹,慢慢坐起,抱着膝头,背倚树干,漫不经心抬眼远眺。

        树间以及林外的山坡与山谷之中,到处都是修士的身影。朱仁则是陪着岳琼在远处与人说话,好像是一群龚家的子弟。而此前的岳玄,依然踪影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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