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你一凡俗女子,二十八岁了还装嫩,你以为你是长生不老的仙子啊!

        无咎慢慢品尝着肉脯,低下头去:“本人不及姑娘年长,虚度年华二十五载……”

        其意外之意,别给我自称小妹了,听着不舒服,看着也腻歪。

        “哎呀,天赐良缘!”

        花娘振奋之下双手一拍,酒水溅得到处都是,她却浑不在意,丢下肉脯,伸着油腻的手掌抓向某人盘坐的膝头,上身斜偎过来,竭力呈现出一脸的风情:“花娘我打小儿心高气傲,根本瞧不上那些庸俗之辈;奈何柳河镇穷山恶水,良缘难配。而如今终于见到先生,可不是上天的缘分?更何况我爹娘在世的时候说过,女大三,赛金砖。先生,我要娶你——”

        无咎扭身躲过油腻的手掌,眼光落在花娘圆乎乎的脸蛋上,以及那嘴巴牙缝中的肉屑,禁不住就想远远逃开,而听到最后一句,惊得他差点一屁股摔下车去,急忙扔了肉脯双手阻拦:“姑娘自重!从来都是男婚女嫁,你要娶谁?”

        花娘早已是一见钟情,生怕吓着面前的文弱书生,只得勉强坐直身子,却又干脆道:“你娶我也成啊!此行回转之后,拜堂成亲,我再随你前去拜见公婆,却不知先生家住何方……”

        女子二十八了,到了恨嫁的年纪。而如此急切,却是闻所闻问。

        无咎咧咧嘴,敷衍道:“多谢姑娘的厚爱,小生我已是名花有主,咳咳……”

        花娘微微茫然,随即明白过来,两眼一瞪,咬牙切齿道:“是哪个贱女子,看我不一刀宰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