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娘则是缠着不愿离去,亲热问道:“先生,你我不妨同乘一骑?人家害羞哩,噗……”

        她比无咎矮了一头,昂起的脸蛋笑成了花。只是这花儿不好看,让人不忍目睹。

        而崔三已被扔上马车,犹在惨哼不已,看着倒也解恨,尚不知他最终的命运如何。

        无咎看着四周的情形,禁不住抄起双手,畏畏缩缩道:“我……我这人胆小呢,骑不得马儿。不过……这又是去往何处?”他话没说完,已被人挽住手臂:“既然骑不得马儿,同乘一车也是好的。而先生游学在外,四处都该去得。”

        这个花娘虽为女子,却根本没有男女之别的顾忌。

        无咎有心抗拒,稍稍迟疑,硬着头皮跟着往前,不情不愿道:“话讲清楚,不然我要告辞了!”

        他虽谎称游学,却不便四处游逛。祁散人的一年之约并非儿戏,灵霞山才是最终要去的地方。

        花娘不耐烦了,猛一甩手:“哎呀、你少罗嗦,陪我大哥前往红岭山送趟货物,往南不过五百里,半个月便可来回……”她嚷嚷起来,顿时横眉立目,神情凶狠,浑身透出的彪悍之气与那些莽汉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无咎见这女子前后不一,微微错愕,借势踉跄两步,神色中若有所思。

        往南尚可,至少是灵霞山的方向,若是换成别处,本先生即刻走人。谁敢阻拦,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哼哼!

        而花娘以为眼前的书生吓着了,急忙换上笑脸,伸手连拉带拽,示意道:“先生啊,小妹陪你同乘大车……”车上坐着两个汉子,被她瞪眼吓得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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