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没想惊扰祁散人,急忙支起身子便要请教。

        而老道却是无意分说,就地站起转身走向山顶。好像是光明在即,只等他登高相迎。

        无咎依旧是缩在披风里,眼皮也不抬一下:“哼!老道故作玄虚,不必理会……”而他才将安慰了一句,猛然睁开了双眼,接着一抖战袍长身而起,并顺手抓过黑剑,抬脚走向山顶。

        宝锋与刀旗不明所以,也慌忙掀开褥子跟了过去。

        山顶之上,寒风扑面。一抹晨曦若隐若现,而天穹四周依然晦暗朦胧。远近土山丘陵上的积雪在晨色中泛着片片的惨白,便像是一块块的疤痕横陈在天地间。或也悲怆与凄凉,奈何春色总在风雨后。

        “老道,你再说一遍。”

        无咎走到祁散人的身旁,无暇他顾,只将神识竭力投向远方,三十里内除了荒凉之外什么都不曾发现。

        祁散人拈着胡须,轻描淡写道:“本道的修为虽然不比往日,而想要看出百里之远却也不难。”

        宝锋与刀旗出现在山顶之上,各自搓着双手好奇道:“祁先生、公子,究竟出了何事?”

        无咎将黑剑插入土中,接着裹紧战袍,抱着双臂,托着下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方才听到祁散人的传音,颇感意外。而此情此景,对方绝不会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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