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散人在一旁瞧热闹:“主将无能,累死三军。”
无咎迟疑了片刻,转而摆手:“不得啰嗦!”
他驱马返回峡谷,抓起马鞍上的那把黑剑跳下马背。山北形同峭壁,南端则是地势稍缓。
他脚尖点地纵身跃起,三两下便爬上了西侧的土山。
他平日里很少发号施令,也从无将军的派头,如今却是一反常态,身手矫健异常,浑然便似当初痛殴铁骑营时的果断,且颇为洒脱不羁。
宝锋只得吩咐兄弟们依令而行,峡谷中再次忙碌起来。
峡谷两侧的土山不过百丈高,山顶的四周覆盖着积雪,人在山顶之上,顿觉狂风扑面。
无咎独自站在土山顶上,手倚长剑,任凭战袍披风高高卷起,只管冲着北方默默眺望。
清冷的天光下,山石丘陵交错纵横,风沙肆虐中,满目的荒凉。神识的尽头,隐约见到大队的人马正在慢慢消失。再远处便该是始南城,而战况如何至今不明。
……
开阔的山坡上,大队人马蜂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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