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意没再说话，抬脚走到那张白狐皮的近前，蹲下身子，就连伸出的手也在颤抖着。
熟悉的气息和味道，再柔软不过的绒毛，七条长尾，还有身体，李小意是真的在抖。
轻轻的，他移动着她只剩下皮毛的身体，直到看到那颗狐头时，李小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是睁着眼，只不过再没有了任何的神采，脑海里突然生出自己初次见到她的场景，何其的相似，自那以后，李小意似乎就再没见过她的本体。
再次相遇时，他只见过她化形成人形时的音容笑貌，十万大山里的生死相依，域外之境里的不离不弃，最后一别时的那一个吻。
李小意的脸开始有了狰狞，他低着头，因为心疼和愤恨，让他不自觉的开始全身在颤抖。
“道胎在哪里？”他的声音极为的生硬。
抬起头的那一刻，双目四瞳，似乎有火焰在烧。
慕容云烟依旧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没有回话，而是从上至下的打量着他。
突然之间她露出了一丝李小意只见过一次的笑容，就是当年将他从云海殿里击杀出去的那一次，只听她语气很冷的说道：“你想跟我动手？”
“道胎给我！”李小意没有一丝的惧怕，直面着她的掌教师姐，再次说道：“我要道胎！”
慕容云烟终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有着那样的笑容，看着他，望着他，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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