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小意总觉着事有蹊跷,但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返回住处的时候,陈月玲正和小冉吃饭,和昨天不一样,这一次则以肉食为主。
坐到院落里,李小意将一方锦盒放到了桌面上,陈月玲见了笑了一下道:“是给小冉寻剑去了?”
李小意撕了一块兔肉放到嘴里:“哪抓的兔子?”
陈月玲看向小丫头笑道:“小冉一早起来去抓的。”
后者这时一边吃着肉,一边盯着那个寒冰玉盒,目光里隐隐的有着一丝希冀。
李小意也不说话,喝了两口酒,又吃了几块兔肉,一语不发的进了屋,却没带走寒冰玉盒。
陈月玲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人的关系颇为古怪,师傅不像师傅,徒弟不像徒弟,也问过小冉,这丫头低着头啥也不说。
而从昆仑战队那里得来的消息,只知道当时极为惊悚的一幕,也是让人心酸的事情。
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丫头,抱着自己亲娘的人头,双眼无助的看向当时整队待发的昆仑人。
那一幕至今令很多看惯了生死的人,心怀感触的同时,也难以忘怀。
李小意收留了她,这在陈月玲看来是一种仁慈,没有了种族间的偏见,也放弃了他内心里对天域商盟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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