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那止痛针的效果只能持续这么久吗?”布克顿林疑惑的看着南德格勒,这才刚打的针,怎么这么快又发作了。
“我也不知道,照理说,不该这么快失效的。”南德格勒看着已经又倒在地上打滚的冤大头,表示无可奈何。
“再给他打一针吧。”庞小南发话了。
“可是,靠止痛针维持,总不是办法吧。”南德格勒皱起了眉头,心想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禁不住疼痛,“再说了,我们的止痛针是有限的……”
“再给他打一针,我来给他治。”庞小南的眼神很坚定。
南德格勒看向了布克顿林,毕竟老大不是庞小南。
布克顿林点了点头,说:“给他打一针。”
南德格勒不再说话,麻利的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吸了一管止痛针,再次扒下了杨达庭的裤子,往他的屁股上扎了一针。
杨达庭终于又停止了翻滚,只是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他的口鼻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
庞小南扶起杨达庭,对他说:“你坐好,我用内功帮你逼出邪气。”
布克顿林使了个眼色,南德格勒蹲下去帮杨达庭蜷起了双腿,坐直了身子,双手耷拉在了膝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