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沉默的坐在沙发一角,回忆着昨天翻译出来的内容。

        今天是周日,家里来了亲戚串门。

        是二伯和他儿子林镇余。

        林镇余今年十九岁,比他大了一岁,但长相斯文,带着一副方框眼镜,坐在父亲边上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看手里的外语单词本。

        二伯林涛一边喝着茶,一边和老爹皱眉商量着爷爷的处置情况。

        按照他的意思是,爷爷年岁大了,这趟又出了这档子事,该立遗嘱的也得立了,家产怎么分,大家兄弟姐妹几个什么意见,都得统筹统筹。

        还有更现实的问题是,爷爷的墓地得赶紧买好,这笔钱该谁来出,如果是大家摊,该怎么分。

        毕竟有的人条件实在太差,也拿不出多少钱。

        明明爷爷还活着,二伯担心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家产遗产怎么分,要花的钱谁来担。

        老爹林周年面色有点难看,坐在位置上极少发言,大多只是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