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笑道:“还不是托您白先生的福,这法租界的青皮流氓都知道我是您的朋友,谁也不敢找我的麻烦,白先生,小店新进了不少的上等丝绸,您过过眼,挑几匹做衣裳,就算兄弟我送给您的。”

        他请白云飞到后院的花厅坐了,亲自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他也知道白云飞素有洁癖,所以特地选了只新杯子。泡好茶,陪着白云飞坐下,笑眯眯道:“白先生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店来啊?”

        白云飞道:“路过,顺便找你打听点事儿。”

        瞎子连连点头道:“您说!”

        “要说贵客,新近咱们黄浦倒是来了一位贵客。”

        瞎子道:“谁啊?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不起来。”

        白云飞的笑容充满了怀疑:“瞎子,谁不知道罗猎是你最好的朋友?”

        瞎子愣了:“什么?您说什么?罗猎回来了?你没骗我吧?”

        白云飞看到他的反应,方才意识到瞎子可能真不知情:“你不知道?”

        瞎子道:“我当然不知道,如果我要是说半点谎话,让我真瞎!”

        白云飞扬起手道:“得嘞,真不知道就算了,发什么誓啊,都是朋友,别搞得那么生分。”

        瞎子的心里可不好受了:“他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这是没把我当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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