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吃,事实上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吃不下。

        瞎子蹒跚着脚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麻雀看到他马上兴师问罪,指责瞎子不该擅离职守。

        瞎子叫苦不迭道:“我就出去了一会儿,闹肚子,我肠子都快拉出来了。”他看到罗猎醒了,欣喜道:“真醒了,看来这日本人的医院就是灵光。”

        罗猎听说这里是日资医院,心中不由得一怔,努力回忆他昏迷之后的事情,却想不起任何的细节。

        麻雀柔声道:“这里是山田医院,院长是福伯的老朋友,你不用担心,过去他曾经为我父亲治过病。”

        罗猎点了点头,他指了指麻雀指了指门外,然后指了指床下的便壶。

        麻雀顿时懂了他的意思,俏脸微微一红,瞎子苦笑道:“谈情说爱没我份,擦屎刮尿第一个想到我,认识你我特么倒了八辈子霉。”

        麻雀离开之后,瞎子关上房门,然后从地上拿起了便壶。却看到罗猎朝他使了个眼色,瞎子心中一怔,将右手伸了出去,罗猎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他们幼年时就长长玩在掌心描画猜字的游戏,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罗猎喉头不便发声,而且他担心隔墙有耳,以这种方式向瞎子传递信息最隐蔽也最安全,他写道:我信不过福伯,这个人和日本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

        瞎子在罗猎掌心写了个:“你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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