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钩看向战场传回来的惊天动地画面,心中好笑:“我担心个屁?再可恨又如何?鼓鼋自动跳出来背黑锅,现这位跳蚤之祖还洗得清吗?”
确实洗不清了,他跳蚤之祖一直隐居不出,不是在无生海修炼吗?怎么突然在金弥尊出现。
要知道金弥尊在深渊中央地带,无生海在边缘的边缘,这个距离放在普通虫族身上,从出生跑到死都跑不完。
如果没有巨大利益吸引鼓鼋,何必千里迢迢跑来?而且恰恰藏在蓝帆猎杀团腹地,这般可疑当大家是傻子啊?
甭管跳蚤之祖有多强横,这么多猎杀团,这么多奴隶主,这么多商队和部族,多年努力一朝清盘,必须找到凶手将其击杀,这般才能稍解心头之气。
“杀!”
“不要靠近,注意封锁空间,加强远程输出。”
金弥尊这么多势力,从来没有这般团结过!
鼓鼋觉得自己不含糊,觉得自己可以与十二始祖掰手腕,可惜他终究不是十二始祖,一连串震荡绝招施展出去,炸到了数千尊巨人猎手,问题是三大猎杀团随便一家都不止这点儿人马。
特么此时此刻他比吃了黄连还苦,上无出路,下无退路,怎么一下子就陷入这等境地?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就算周烈想要回答他,眼下也无法靠近战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