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冬天的河流,有些地方冰层厚实,有些地方只结了层冰碴,差别很大。

        周烈沉思:“浅层破碎虚空就像轰破冰碴,很容易再次冻结。只有深层次破碎虚空,尽量打开缺口,这才有希望游得更远!如果没有想错,那些破碎虚空的高手有一多半都中途搁浅了!飞升需谨慎,诸天有风险!我这般实力倒是没问题了,不必担心破碎虚空无法走远,不过……”

        “不过问题出在我自身,我身上怎么存在那么多因果?就像一条条枷锁,又像一条条坚韧的水草,把我这条大鱼勒得啊!都快勒死了!”

        周烈感觉浑身不自在,这里动动,那里动动,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突然捅穿了一处所在。

        耳边非常嘈杂,感觉乱糟糟的,怎么那么难受?

        他用力挣扎,只觉得心神陷入其中,浑浑噩噩,突然之间清醒过来。

        身边有人狂吼:“姓周的,咱们这日子没法过了,和离!明天就和离!”

        “七七?”周烈有些蒙逼。

        “你,你怎么叫我的小名?姓周的,不要以为叫人家的小名,人家就会原谅你!每天半夜里发癫,你绝对是故意的,好去春风阁去疼那些小妖精是不是?只有和她们一起睡,你才睡得踏实是不是?”

        周烈突然出手摸向七七的面孔,当他的手指触及七七的刹那,就像遭到雷击一般,浑身上下止不住颤抖,脑海中多了许多离奇经历。

        他和七七是夫妻,周家乃东武省豪门望族,权势只比唐家差少许,以他周家嫡出三子的身份娶唐家庶女绰绰有余。

        这是一桩政治婚姻,周家三少从小便是烟花之地常客,成婚之后狗改不了吃屎,逛窑子依然如同家常便饭,唐七七是个霸道的,焉能咽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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