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别院特别适合连通地府,也许这里本就是张家先人干涉地府事务的入口,如今重新启用必定引发异象。

        那正一祖师张道陵留下道统,成就天师世家,未必会坐视外人借用通道,所以关键时刻或许还要沟通一番,没有精力顾及外界。

        挂在神像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直响,让人无端端产生一种心急如焚之感。

        张天德运足目力看向空中,朗声说道:“天师阁诸位师兄既然到来,为何不入府一叙?难道看不起小弟这一脉?”

        张天德没有好脸色,大半夜兴师动众,这是要做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主家未安好心。

        要知道这世间每份财禄都有定数,张家再强也谋不来运道之外的财禄。

        若非恩师气运如海,赐予一笔福禄,否则那些小鬼将财物摆在眼前,你敢擅自动用,短时间或许还好,时间稍长必遭横祸。

        有着气运作保,这便毫无问题,张家自可从中受益。

        可叹!张家自身出了问题,嫡系看着眼红,今夜兴师动众前来,这镇上千余口人都有危险。

        当然!张天德并未畏惧,身后靠着参天大树,应该怕的是那天师阁。不过心中亦有怒,全因焚香别院已经破败至此,就算重新启运也远远不及主家,何必刀兵相逼?这太令人心寒了。

        天空传来话音:“天德啊!观你气色刚刚脱劫,不知道仰仗了何人之势,如此大张旗鼓回到龙虎山,若是消息传播出去,有违天师阁定下的韬光养晦之策!你应该收敛一些,念在自家兄弟,今夜前来相邀,随为兄去天师阁祭拜祖先可得一坛天师位。至于你带回来的钱财实乃烫手山芋,要知道当今世道多艰,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且忍耐十几二十年,等到时局稳定,让你这一脉光耀只在反掌之间。”

        这话乍听合情合理,然而内里全是冰冷。

        张天德哈哈大笑,点指天空说道:“你们呀你们!张天禄爱财,这在张家谁人不知?哪怕我在外闯荡,也时常听到宗主爱财的美名。天德出外多年,未敢忘记先人提点,也未敢忘记我张家除魔护道之己任。再看看你们,只会扣帽子谋夺产业。你们打压支脉也属正常,我可以理解,然而有些事做得太过!如果等上十几二十年将我活活熬死,这焚香别院哪里还有机会崛起?而且叫了这么多人过来,把居心都摆在明处了!何等心切?连装装样子都不肯,令人心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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