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诅天咒地的怨气最多,而且每经过一次白雾之年,刚刚好转的天地气机又会生出无数污秽,祖庭修士早就注意到这种现象,却避而远之。

        就像大家都是路人,突然遇到一条臭河沟,没有谁会跳入河沟进行疏通。

        哪怕圣人血脉靠近河沟,也只是做些文章呜呼哀哉,从未见到有人心甘情愿跳进去,拼尽全力疏通河渠!

        周烈与之前那些魔人不同,他们是从臭河沟中舀上几桶污水祸害人,而魔君所要行的路犹如愚公移山,直到将这条臭河沟疏通,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才能成道。

        正是因为这种不同,周烈浸染的负面意志何其之多?所以染化圣剑的时间不长,却已经积累起三千万残念,此刻钉入猿王肩膀,立刻造成恐怖“感染”。

        “吼……”

        猿王怒吼,可以听出吼声中带着一丝惶急和惊怒。

        战斗受伤对于五疆猿族,尤其是他们这些猿王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可是这样污浊的力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每时每刻都在冲击心灵。

        冥冥之中产生幻想,他仿佛埋入尸山血海,头顶上重重叠叠,密密麻麻全是尸体,偏偏这些尸体瞪大眼睛发出惨叫,那一声声无法形容的戾喝几乎将他逼疯。

        “吼……”

        “蝼蚁,你们数量再多,也无法撼动一尊猿王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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