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眯起双目,打量这位白莲教教主,只觉他气宇轩扬,英俊不凡。

        此人在腰后别了一根长笛,脚上踏着草鞋,头顶戴着草帽,穿着十分普通,要不是这份外貌确实不俗,光看穿着还以为是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庄稼汉。

        周烈略微抱拳:“不敢当尊驾称这声道友,在下走魔道,今日前来是为了消灭白莲教。”

        “哦?我白莲教向来低调行事,没有过多参与世间纷争,道友为何如此相逼?”男子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情绪,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呵呵!”周烈咧嘴笑道:“我既然做这魔君,消灭你们还要理由吗?就当为唐家复仇好了……”

        话音未落,一抹剑光冲向白莲教教主。

        “唉!道友这是何必呢?唐家做了很多伤天害理之事,而且这一家越来越疯狂,白莲教不想为他们背负骂名,自然要找个机会清理门户。我观道友一身修为极其不凡,你我应该坐下来痛饮狂歌,相互印证所学,而不是针锋相对。”

        话音仿佛牢笼,将周烈的剑光定在空中。

        蓦地,这位白莲教教主动了!

        他轻轻震动三根手指,周烈只觉得天突穴,玉枕穴,太阳穴向下凹陷。

        嘴上说着痛饮狂歌,转眼之间竟下了杀手,可见此人刚才的平易近人和闲云野鹤全是伪装。

        周烈早有准备,就在三大要穴将将破碎之际,夹在手指间的树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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