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气性真大,干不过对方,宁肯死掉也不愿逃离!”

        到处都是耀眼火光,比陨石撞击地面还可怕。

        周烈将皮兜顶在脑袋上,向着外面艰难跋涉,好不容易看到熔流边界,身上的衣物开始燃烧起来,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很快他就赤身裸体了,终于挨到泥土地,迈步从熔流中冲了出去。

        忽然之间传来打铁声,周烈循声望去,觉得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马老踏着一块巨大的青石板,正在熔岩河流中漂流。他挥舞着一只黑色锤子,不停敲击烫红的湛卢宝剑,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正在祷告,又似乎正在背诵配方。

        楚天雄跑了过来,脸上留着巴掌印,他赶紧叫人脱衣服给连长,委屈的说:“马老疯了,我死活拦着他,结果扇了我一耳光,以死要挟非要冲入熔流!”

        周烈看向马老,叹道:“让他去吧!那是他一辈子的执念,我能感受到他正在赋予湛卢宝剑灵魂,只要这把剑重新锻造出来,必定远超前人!马老是一位值得我们尊敬的大师!”

        “铛铛铛……”

        “锵锵锵……”

        熔岩河流上回荡着敲击声,马老准备了一辈子,可以说他的生命全为这一刻而活。

        不多一会儿,那炽热的洪流中响起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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