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周烈的意识海中风起云涌,秦宫大殿不时蹿起一道剑芒,噼里啪啦劈碎大片瓦当。

        “呼哧,呼哧,呼哧……”

        棋盘之上,两枚惟妙惟肖棋子剧烈喘息着。

        景泉拄着飞剑,环视四周说道:“原来我们在一盘棋上?你是谁?居然将我当做棋子?”

        周烈一点点挺直腰杆,潇洒笑道:“哈哈哈,对不住了,小姐姐!本来是与祖灵打赌,要在你身上取三件东西,想不到这柄飞剑如此厉害!是剑鞘对吗?在你的心神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之前,仍然需要这把剑鞘控制飞剑。”

        “你在测度我的深浅?”景泉凝视周烈片刻,厉声说道:“不嫌这样做太卑鄙了吗?”

        “卑鄙?”周烈咳道:“凭本事预测你的能力,倾尽全力打磨自己,为啥说我卑鄙?大多数人的前方都不是一片坦途,谁不想力争上游?谁不想青云直上?再说了,出来行走江湖,奇人异士多如牛毛,我这点儿本事又算得了什么?”

        “这……”

        景泉一时语结,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人家凭本事吃饭,她不是真正的她,只是古怪力量演化出来的棋子。

        “哼,总之你这样做就是不对,我……我一定要冲破牢笼,警告自己……”景泉说着,抬起手掌拍向剑鞘。

        “啪,啪,啪……”剑鞘碎了,化作一团黑光。

        邵雍暗中提醒:“出现了,最凶险的卦象,景泉最后的夺命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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